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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到家近一周,每天早睡早起。窗外是下个不停的雨,淅淅沥沥的,耳边是I miss you的钢琴声,一滴一滴,恍若你坐在青石阶上,看雨珠从屋檐落下,从不纠缠,干净利落,颗颗分明。

     

    我看了很多本小说,也欷歔于那些从天到地的契阔生死,我听到有人来有人去,浮浮沉沉,彷如渡海浮笠。自己却还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,看近处的雨,看远处的雨,看以红砖绿荫为底的雨。火车站的时钟每隔一小时打一次点,于是,一天,又过了大半。

     

    好好休息没什么不好,我对自己说。这样拉长的时光,我一步一步走在上面,一边喃喃自责一边依旧安心懒惰。

     

    很多事情想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难,更难的,是那所谓的开头。更甚者,当我们开始挂念自己的根,当周遭的人利弊时宜给你分析得头头是道还挂着为你着想的招牌。你不知道,是信,还是不信。

     

    若信了人,就输了己,不若索性固步自封画地为牢结婚生子病死生老罢了;若信了己,就是独身前行,无祝福,无挂念,无来也无去,寡淡冷清。

     

    这低落的情绪不好,我明白。世间万事,各人有各人的不甘不舍不愿,你难负的,或许还算轻的。

     

    Z说,你现在听到那几个词就像炸了毛的山猫,对不熟的人你一笑了之,对熟悉的人你定是要争个面红耳赤。

     

    可是,事实上,你仍是那个软弱自卑的你,你想走得远些,再远些。可是,你的粮食告罄,你的水袋空空,你的眼睛甚至还不确定方向。你想着,走吧,哪怕是错的,是死的,也走吧。可是,你在怕,你怕你真的一鼓作气走下去了反而吊着死不了。然后,衣衫褴褛地把周围爱你的人全部辜负。

     

    参不透,堪不破。一来二去的,连厌倦都厌倦了。

     

    有人说,虐或者不虐,只是一个角度问题。

     

    或者这样想也不错,我看重的,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我走在路上的心情;能打败我的,从来不是他人他物,一直都只有我自己。

     

    我想念那些时光了,那些我看着他,知晓他亦在看着我,然后,从心里开始明媚微笑的日子。

     

    那人真的听得懂我说不出的话。他是那眼前伸手可触的风,可接的雨,可欢喜叹息的故事。

     

    于是,我可以放任自己静如一池碧水,流着流着,就消失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边走边唱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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